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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ssyren [userpic]

iyu升级中,LJ过渡~

January 21st, 2008 (11:04 am)

伟大的admin说:

iyublog的用户们:

我们将全面升级并且更换更适合的服务器,因为涉及技术和时间,也需要时间去测试,所以需要2周左右时间,我们会备份好你的数据库,届时提前通知大家新的服务器开通时间。不便之处,请大家多多包涵。这段时间请大家在其他博客上线发表。
改版后的iyublog将采用固定会员形式,基本不增加新用户,会员控制在50名左右,以保证速度和质量。
谢谢大家长期以来的支持,我们会继续做下去。

发表时间: 2008-01-18 14:55:32

两周诶!好在这两周我也没什么写的。只留50人,够狠,赞一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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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iyu复站

December 15th, 2007 (04:26 pm)

在管理员删掉了90%的用户(据说)以后,iyu成功复站&提速。这年头写个blog真不容易,你不更新就会被踢。
作为iyu保守估计发文量第一高的本人,自然没有被踢……话痨有话痨的存在价值。因此,我的iyu再次投入使用。据说1月会换服务器,所以我还是小心点好。LJ再次歇业,请TK的各位转战iyu。谢谢。
http://syren.iyublog.com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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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lauri,你转型了?-_-

December 14th, 2007 (08:30 pm)
current song: Lauri Porra - Changes in Memory

首先祝你生日快乐……

是说,你这all children have superpowers咋这么出人意料呢?当然了,这名字非常有lauri风格,但是这歌……惊到我了。其他歌,也都惊到我了。原来lauri你是伤感的浪漫主义诗人么?迎风流泪…………
五星推荐《all children have superpowers》,lauri porra 个人solo专辑,纯器乐,好听,非常好听。2008年1月9号上市。试听请前往http://www.myspace.com/lauriporra 
觉得大叔们的side project里面,lauri这个最让人掉眼镜了。jens的虽然也jazz,但搞怪本性不变,实验风很重啊。koti的是hard rock几乎没有悬念,T叔更没悬念了,灵魂升华教材……
(我觉得我还是超喜欢CVAT,昨天又听了一遍,真是好东西)
顺便说,lauri你咋还在用我给你画的头像捏?就凭这一点,我只好一直爱你了……
亲亲可爱的小lauri~
 

sssyren [userpic]

是说,我其实还是不喜欢日本菜

December 14th, 2007 (09:46 am)

说真的,我很不喜欢吃寿司,也不喜欢刺身。天妇罗还可以啦……
我比较喜欢的就只有清酒和青柠檬姜茶,可是这也不能当饭吃不是?
所以我吃日本餐从来没有哪次是很满意的。大概,如果只点个面的话还可以将就,但是乌冬面我也不喜欢。

昨天其实很好玩啦。圣诞么,有一份包装很巨大的礼物,然后开始礼物传递。包装纸上面有个纸条,写着给XXXX的人。比如说,先把礼物给第一个人,他拆开,里面又是一层包装纸,写着to the russian connection,于是传给俄国男,他拆开,又是一层包装纸,写着to the coffee beans,于是传给美洲男,依此类推……
传到我手上三次。
第一次:to the most pleasant 拆开以后:to the biggest one 【擦着冷汗交给100公斤的顶头上司】
第二次:to the sweetest 【众人评论:i see a romance here!】拆开以后:to the most bossy one 【再次擦着冷汗交给VP】
第三次:to the sexiest 【??!!¥%※◎#¥……×】拆开以后:to the biggest ego 【太平洋冷汗交给CEO】
为啥我每次都是这么郁闷的角色!掀桌!!
最后就是一个手霜之类的,写着share with your sweetheart,包在那个biggest ego里面。你说我们公司的人损不损,知道这礼物肯定是要孝敬大老板,但给他之前,先骂他一句再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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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金球奖提名了。俺的女王姐姐女主女配双提名!耶!女主提名就是elizabeth: the golden age啦,虽然这片子不算太精彩,但是女王就是女王,那气质无敌了,给十个八个提名没意见!
俺很八卦地想,女王姐姐肚子里的宝宝一定要是个小女王啊~~星星眼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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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i didn't expect a fish course

December 13th, 2007 (04:47 pm)

no, just joking. got a message saying tonight's christmas lunch (it's a bit strange to say "tonight's lunch" but whatever, danish) will be held in a sushi restaurant. 
and Aase came in to ask if there is anyone who doesn't eat fish. else we all order fish menus.
my first thought was exactly "...i didn't expect a fish course...Oops!"
[for those who don't know what i'm talking about, you win the innocent pr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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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yone has idols. so do i. here is an example why i always adore him.

作为对应,我唯一思考出来的问题就是,中国小说中可能也许没有拉伯雷那样的幽默,但是我们中国小说也有一个历久弥新让人一看就知道made in china的主题,那就是捉奸。。。。我们中国人炽烈地爱看捉奸的故事,所以中国的小说家也疯狂地写捉奸的故事。如果故事里有捉奸,那么几乎肯定被认为是现实主义的。——换言之捉奸就是现实主义。没有捉奸的就是其他主义。虽然没有捉奸也可能有捉奸情结,那么我们可以勉强称之为批判现实主义,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。比如说水浒就是伟大的现实主义巨著,而西游记可以称之为反映了现实,因为孙悟空几乎总是及时出现在唐僧的失贞现场,大概算是隐性捉奸吧。。。而三国就只能算历史……没啥现实主义,吕布戏貂蝉那节可能勉强拉回一点分数。
----by 艾亚艾亚

sssyren [userpic]

十二月十二日

December 12th, 2007 (05:58 pm)

iyu虽然好了,但是系统时间戳不对,有待修复,新发的日记不显示,所以还是在这边蹲着。

记得有个故事讲一八十老翁过生日,是十一月十一日,所以有寿联云:十一月十一日,八千春八千秋。
那么,我的贺喜联是:十二月十二日,八千春八千秋。

他姐说,这人,八成又喝高了,什么事情都乱说。
我心里有一个小小的想法,当然最后还是没有说。
后来,我又突然想,由来只有新人笑。当然,这话更不能说。新人笑,旧人也笑,没有这么完美的世界。然而新人有新人的幸福,旧人有旧人的。新人的笑不是给旧人看的,旧人的幸福也不必让新人知道。
在我眼前的世界里,又一出戏剧上演,其实,很好。这出戏大半在幕后,内容不知道太多。我所知道的部分足够让我说一声祝福,所以我对三分之二的演员说,祝你们幸福。八千春八千秋,应该是看得见的未来。对三分之一的演员说,我爱你,一如当初。

我相信 / 我们都有错 / 思念没有用 /  等待是最傻的承诺

我相信,你们都有错。我相信,你们都没有错。生命之河入海流,从此你们分头走,终有一日扬帆海上,有缘擦肩,微笑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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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云记·一

December 11th, 2007 (08:54 p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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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二房一次一节,大房一次一章,就这样。
to或许还没看过的筒子:介素《神探狄仁杰》的玛丽苏不穿越同人,谢谢。

穿云记

【释题】笠翁对韵之六·句十五:穿云采药闻仙女,踏雪寻梅策蹇驴

【章节】各章标题皆为一味药材,仅取字面义或谐音,性味功效云云,博一笑耳

 

第一章·生地

【性味】甘、苦、寒。
【功用】清热凉血,养阴生津

四面墙壁加上屋顶,就是一个房间。

不,一个房间必定有它的眼睛,那就是窗户。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不是房间,仅仅是一方暗阁。

李元芳觉得自己非常背运。现在他所处的就是一方暗阁,不但没有窗,似乎连门也没有。当然,门是一定有的,否则他不可能进来。槽糕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进来的,而此间并无窗户,更无光线,即使他在黑暗中的视力强于常人,亦无法找寻门户踪迹。

何况他此时无法动弹。

 

无法动弹是比较委婉的说法。事实上他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去了筋脉,他能感觉到肌肉微微跳动,却无法控制哪怕一根指头。这情形就像是他的灵魂浮在身体上方,焦急地推他,拉他,想要抬起他的手臂,却徒劳无功。老人们说,这是鬼压床,元芳却知道远不止那么简单,因为他还能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冷意,在慢慢冻结他的五脏六腑。

怎么会突然闹到这个地步,元芳觉得不可思议。

现在是什么时间,这是个什么所在,他一概不知。被人擒来囚禁,那是肯定的,只是这暗阁另有古怪,颇不像囚人的场所。首先,他并没有像一捆破布一样被扔在墙角,他分明是躺在床上,被褥铺盖一应俱全;其次,这屋里有桌椅家具,虽然他只能勉力用眼角余光分辨出影影绰绰的形状;第三,这里的空气很新鲜,甚至有淡淡的青草香气。

空气!元芳心中一凛。

空气新鲜,说明这里通风良好。无门无窗,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通风孔。这里一定有通风孔,说不定还不止一个。

 

有通风孔而无光线,只有两个解释。一是此时是星月无光的夜晚,外边也一片漆黑,二是这个通风口通向的不是室外而是室内,另一个阴暗的房间。

想通此节,似乎也没什么用。如果大声叫喊,既然有通风孔,外边一定会听见,但结果是祸是福就很难说了。再说,他此时未必有张口发声的能力。

那么,难道就这样躺着,等死?

元芳静静地感受着冰冷的一线从丹田逆流而上,包裹住他的心脏。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阵,然后慢慢结霜。

当心脏剧烈跳动时,他想到的是如燕的笑容。

如燕微笑着,说不出话,微微颤动的嘴角只有血不断地流出来,流过她白皙圆润的脸庞,下巴柔和的弧线,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前,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气。

他浑身都冻结了,仿佛听到了上下牙齿相击的声响。眼前漫过一层水雾,渐渐凝成透明的坚冰,隔着越来越厚的冰,他看着如燕的头一点一点低下去,血在他的胸前洇开,他僵直的手好像还抱着她,却没有任何感觉,然后,逐渐冷掉的意识跌进了黑暗的冰窟里。

醒来时,他在这里,无能为力地躺着。如燕不在了。她死了。

 

这案子,从起初便云谲波诡,到如今似乎已渐失掌控,全无道理。

先是称病致仕的狄大人接了皇帝密旨,回到并州故里,却又速速北上至忻州,暗查当地名流。此行目的,原是为了一个叫张硕的乡绅,不料甫到此地,张硕竟离奇身死。一番查察,所有证据都指向张府管家周庆,拘他到案,他哭天抢地,抵死不认。狄大人也心中辗转,只因证据虽足,却无动机,几番搜检并无结果,因此授意元芳夜探张府。如燕因是女子,向来心细,于是也派她同往,多一双耳目,又或许能翻出什么线索。以元芳和如燕的身手,慢说是民宅,便是王宫深院也不会轻易失陷,可偏偏就陷在了这小小的张府。

这世上的事情,总是如此难言。

 

元芳呆呆地注视着虚空,耳边仿佛还响着那一只飞镖破空的声音。他不明白,与己方对战的四人,身形位置他心中早已了然,那一镖却明明是从完全不可能的方位发出,猝令他难以闪躲,身畔几人攻得急了,他一时缓不出手,只想着纵身窜起,拼着下盘受一刀一剑,或能躲开此镖。便在此时,如燕把手中双刀奋力掷向面前敌人,那人吃此一惊,后退几步,包围圈开了一个豁口。然镖已近前,元芳再要闪仍是来不及了,如燕一旋身,直直扑向了元芳。

 

那只镖,钉在她的后心,犹在轻轻颤动。

周围四人一时愕然停手。

这一切,究竟为什么会发生。

元芳看着如燕的血漫过了他的衣襟,与此同时,她的脸颊和嘴唇正在迅速地失去颜色。周围四人交换了一下眼色,迅速向后退开。

元芳晕倒时,感觉到如燕的重量仍然压在他身上。

 

“你在我眼里,永远都是李乖乖。”

如燕说这句话时,笑得很得意。元芳则笑得很无奈。她把他当孩子一样叫,其实她自己才是个孩子。她生气时瞪圆的眼睛,快乐时雀跃的笑语,才是孩子的表现。

“你怎么这么傻呀……”

“你怎么这么傻呀,你为什么要扑上去,为什么呀……”

是啊,为什么啊?元芳苦笑,你是在问我吗?你会知道,有一天,我也想这样问你,你却不能再回答了吗?

在崇州城门前,我为什么飞身为那二人挡箭?元芳陷在回忆里,微微出神。那时他所能想到的,是自己身上的责任。这二人是他带回来的,他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,必须让狄大人见到他们。同时,他们相信他,把他当成朋友,他不能让朋友受伤。

那大概还是不一样的吧。

大概吧。

 

如燕的血,在元芳的胸口冷了。血污凝结了襟前的布料,粘在皮肤上非常难受。我必须从这里出去,他想,即使不能出去也要传递信息出去给狄大人。这件案子的发展出乎意料,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必定有什么重要的意义,也许狄大人能够看穿。

可是他要如何对狄大人说,如燕,她没能和我一起回来。

那个喜欢拉着您的手臂叫“叔父”的如燕,穿着粉紫长裙在狄府门前盈盈拜倒的如燕,笑您一天也钓不上一条鱼的如燕,把您的诗稿打湿,烹茶手艺也不好的如燕,她没能回来。她因为我,死了。

可是狄大人是不会责怪他的。正因为此,他才觉得无法忍受。狄大人只会潸然泪下,花白的胡须颤抖,眼中满是悲悯与沧桑。他只会长长地叹息,说:“这孩子……”

这孩子,如燕,你这孩子。

如燕,你叫我怎么办。

如燕,我应该怎么办。

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什么,如今我害怕你的名字被提起,提醒我亏欠你的种种,提醒你在我身边时曾有过的快乐。

元芳觉得那透明的坚冰又一点一点变厚了,不是在眼前,而是在心里。如燕的笑容,仍然隔着坚冰,灿烂如昔。

 

麟德殿上,武则天把玩着手中的玉器,神情难以捉摸。良久,对侍立阶下的老臣缓缓开口道:

“怀英啊——”

“臣在。”

“你可还记得,王知远吗?”

狄仁杰一愣。滴血雄鹰一案如今已过去多年,为何皇帝现在会提起这件事来?莫非太平公主…

察觉到自己失态,狄仁杰忙收敛心神,恭恭敬敬地答道:“是,臣记得。此等乱臣贼子,实是罪不容诛。不知陛下何以想起此人?”

武则天不接他话头,出了一阵神,才又言道:“昔日王知远以巫蛊毒术惑朕心神,又进法器邪术,妄图以雷电之力坏我大周社稷,蚍蜉撼树耳。然其人心计不可谓不毒,手段亦非常人所能及,想来不会是一人之功。”

狄仁杰心下一寒,难道皇帝又要借此将朝中大清洗?其实当日,她明知此案幕后乃是太平公主操纵,却未加追究,仅仅是警示而已,难道如今又抓到什么把柄,想一气做个彻底?

 

彷徨间,武则天徐徐说道:“当时王知远所用药物,你可瞧出些什么端倪?”

狄仁杰不明所以,应道:“是。那是一种乱人心神的迷魂药物,能令人眼前出现恍惚异相,神经倒错,夜梦鬼神,如中疯魔,实在是相当厉害。”

“你可知这药物从何而来?”

“这……”狄仁杰知皇帝此问必有深意,一时却揣测不出,“臣不知。他是个修真炼丹的道士,这些奇门偏方或许是偶然得来,自己加以炼制改进。又或者是他师父虚谷子传下来的,也未可知。”

“这等邪恶方子,流毒民间,实为不当。狄爱卿啊,”武则天转身走向龙椅坐下,“你去为朕查个明白,这药的来龙去脉,还有什么为害百姓,敛财惑众的妖人,同这王知远一党的,一并查个水落石出,除恶务尽。”

“是。”狄仁杰忙接圣谕,心下却有些踌躇,但不知皇帝此举究竟为了什么,而自己又该从何处查起。

 

一阵风吹过,麟德殿里一时间显得空旷。龙椅上端坐着的皇帝让狄仁杰觉得有些陌生,她皱纹满布却仍然气质清华的脸上,仿佛透出热切,又仿佛意兴萧索。

狄仁杰犹豫许久,不知是否该就此告退。皇帝的旨意可以说很明白了,又可以说非常含糊,直觉告诉他,皇帝定然还有话要说。

果然,武则天开口了。

“怀英啊,你既然上书辞官致仕,不妨回并州去看看吧。千牛卫中郎将李元芳,也可以随行。

 

狄仁杰回府,便着狄春将李元芳唤来,将旨意说了。李元芳初听之下,也是摸不着头脑。

“皇帝为何会突然想起王知远?”

“我担心的,倒不是皇帝突然想起王知远。显然,对皇帝来说,这绝非突然发生的事情,背后一定大有文章。”

“大人担心的,是这其中的文章?”

狄仁杰点点头,又摇摇头,缓缓踱到窗边。

 

已是掌灯时分,狄春擎着烛台进来,将灯点亮,问狄大人何时用膳。

狄仁杰摇头,说:“稍后叫仆役随便送些来这屋里好了,我还要与李将军议事。”

狄春答应了出去,狄仁杰却仍望着院中梧桐的枝桠,在渐沉的暮色中变做墨黑。天边鸦群归巢,聒噪不已,只因夜色沉静,反而显得凄凉。

许久,狄仁杰开口道:“元芳,这等涉嫌谋逆之事,事后的拔树搜根,取证连坐,一般会是谁去做?”

元芳不假思索应声道:“内卫。”

“不错。梅花内卫十九是因此而设。王知远的案子,本就牵涉到内卫的大清洗,皇帝定然格外在意。虽然结案,贼人伏诛,她也决不会善罢甘休,定要循着蛛丝马迹将牵涉的人物查得一清二楚。元芳,我这推论,当不算过分罢?”

“大人所说,极有道理。”

“那么为什么这次皇帝却将善后的工作交给我这个致仕的闲官呢?”

“这……”元芳不知如何作答。

“论耳目,论手段,论经验,梅花内卫都比我这个老头子要强。皇帝舍近而求远,似乎只有两种可能……”

“两种可能?”

“不错。第一,梅花内卫已经调查过了,没有查出任何结果,因此皇帝想到了我。”

元芳张口欲反驳,狄仁杰笑着打断了他。

“我知道,你也觉得这听来不甚合理,不过毕竟也是一种可能。剩下的一种可能,就是——”狄仁杰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内卫已经查出了结果,但皇帝需要我来接手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狄仁杰返身踱到灯前,将灯花剪了一剪。

 

“是啊,我所担心的,正是这个为什么。”

 

“我和内卫,究竟有什么不同?为什么皇帝不愿意内卫出面,而希望我来办这件事呢?”

“大人指的是……身份?”

狄仁杰望向李元芳,眼神中颇有嘉许之意。

“没错,就是身份。内卫为暗,我为明。内卫办的案子,多半曲折诡秘,不欲人知,只须向皇帝一人交差。而我曾是一朝宰相,审案也略有些名气,我办的案子上对天子下对黎民都会有个合理交待,皇帝想必看中的就是这一点。”

“这么说,皇帝是想要将此事公开了?”

“倒也未必。目前只能说皇帝希望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公开的,至于过程,”狄仁杰微微一笑,“恐怕不那么简单。王知远此案年深日久,皇帝拖到此时才办,或因内里迷雾重重,内卫也花了偌大工夫方有定论;又或者,是皇帝深思熟虑已久,因着某些机缘,现在才决定要办。无论是哪一种原因,此事都颇为棘手。”

“是啊。卑职此刻也觉得这件事不但棘手,而且很烫手呢。”

狄仁杰闻言不禁莞尔,笑容中却殊无欢畅之意。思索片刻,复又言道:

“其实也不尽然。元芳你却忘了一件事。”

 

元芳一愣:“什么事?”

“我们先前的分析,皇帝为何要我办这件事,有两种可能。你忘了这两种可能有一个共同的结论。”

“共同的结论?”

“那就是,内卫已经在查这件事,而且查了很久。”

“不错!这么说——”

“是的,要想得到线索,只要查明内卫中是谁经手此案,叫来一问便知。皇帝本就是要我接手,定无授意他们隐瞒之理。”

元芳笑起来:“大人,您这是投机取巧之法。”

狄仁杰笑着捋捋胡须:“这个便宜乃是皇帝给的,占得,占得啊。不过皇帝言语中并未露丝毫线索,或许不欲我们明里与内卫有所联系。眼下却有一条更便捷的路。”

“哦?更便捷的路?”

“不错。皇帝不是说,叫我回并州看看么?”

元芳旋即恍然:“看来在并州城已经搭好了台子,只待好戏开场。”

“并州……”狄仁杰长叹一声,语气中有淡淡的乡愁,“几十年了,物是人非,我这一把年纪,只怕是近乡情怯啊!”

 

或许是察觉到自己一时的伤感,狄仁杰转身笑道:

“元芳,你也该去收拾行李了。顺便也告诉如燕,我们明天一早就上路,回并州。”

 

这一路晓行夜宿,无甚特异之处。如燕曾假扮狄大人侄女,这并州是来过的,一路上说说笑笑,倒不烦闷。只是一入晋地,酒楼饭铺,客栈打尖,饭食均以各色面点为主。狄大人乐在其中,元芳却只好勉为其难了。

虽说是赶路,办案的事情也不能放松。看皇帝的意思,查出王知远所用之药的来历并不是最终目的,然而一切毕竟仍须从此入手。所幸这一节却无什么难处,离开洛阳时,已探出王知远的药确实来自师父虚谷子,而虚谷子与武林中人多有相交,此药想必是江湖上的所谓秘方了。说到江湖中事,元芳固多有所闻,但未曾牵涉其中,相比之下曾为蛇灵头领的如燕又胜过一筹。大略打听得虚谷子曾游遍名山大川,也颇有些至交好友,其中一位闲居的乡绅,姓张名硕,便住在忻州,五台山下。

如此一来,此行目的更为了然。并州小住数日,狄大人拜过兄长,祭过祖坟,见过了后辈子侄,少不得勉励劝诫一番,便匆匆辞别,直往忻州而来。

 

忻州刺史王用,为人似乎朴实忠厚,在当地官声不错。狄仁杰来到忻州,虽然不是公开的钦差身份,但阁老大名谁人不知,即便只是推说致仕回乡,游山玩水,王大人在肚子里也得多打几个算盘,料定他另有所图。然而做官有做官的本分,不该问的自然不敢多嘴,只是一概应用招待都格外小心在意罢了。狄仁杰来了几日,常拉着王用闲谈当地民风,五谷桑麻课税一类,对忻州的名流也颇有兴趣,似乎不像是查考,纯为好奇,倒让王用心下更为忐忑,无数念头辗转不休。

坐立不安的却也不止他一人。这几日无事可作,元芳亦有些不耐。晌午饭后,便往狄仁杰屋中来。

 

“大人。”

“元芳啊。呵呵,看你样子,有什么事这般急?”

“正因为无事,所以才急。”元芳皱起了眉,“卑职不明白,我们到这里,究竟是要做什么?

狄仁杰沉吟片刻,方才答道:“这几日我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我们从洛阳一路来到此处,是否太轻易了?”

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
“以你我二人当初的想法,并州也罢,忻州也罢,皇帝叫我们来,不仅仅是看一场好戏,而且在这出戏里恐怕还要扮演一两个角色才对。然而到目前为止,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,一切似乎风平浪静。我们的路子应该没有走错,也许……”

“也许这戏还未上演?”

“或者已经上演了,我们还不知道。”狄仁杰此刻显得心事重重。

 

“大人,来忻州之前,您说我们来这里,应该是为了那个叫张硕的。这几日和王大人闲谈,可曾探得此人什么底细?”

狄仁杰摇头道:“此人表面上看,只是个普通乡绅。祖上做过官,家底殷实。不过他有些魏晋遗风,无心功名,每日只饮酒作诗,上山采药。”

“采药?”

“不错。也未必定与虚谷子有所关联,以隐士自居者,多半有此嗜好。”狄仁杰笑道,“但我却不信皇帝会对一个隐士感兴趣。采药二字背后,怕是另有文章。不过说到采药,此地有另一人,比张硕更有名气。”

“哦?”

“此人姓方,精通医术,和张硕交情很深。”

“是个郎中?”

“不,也是个乡绅,并不出诊为业。不过听说此人医术极精,望人一眼便知身患何疾,轻重如何,当用何药。常有病重之人上门求他看视,无不妙手回春,若是贫苦之人,分文不取,因此在这一带很有威望。”

“没想到忻州城中还有这样的高人。”

“我大周朝处处藏龙卧虎啊!”狄仁杰欣然叹道,然而语音未落,话锋一转,“这么说来,此人的背景却也不能不查。”
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
“元芳,我觉得此事不应单从忻州这条线来查。若说这二人是因虚谷子而引出,只怕他们都有些江湖背景。这些事王大人不会清楚,市井百姓恐怕也说不出所以然,直接从江湖人物查起,应该事半功倍。你不妨同如燕还有张环李朗他们,联络旧日的江湖朋友问问,可有什么线索。”

“明白了。卑职这就去办。”李元芳转身出门,左脚刚跨过门槛,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划过脑海,不由得停步,迟疑片刻,回身问道:

“大人!这位精通医术的方员外……”

“怎么?”

“难道会是……方无药?”

 

狄仁杰吃了一惊,直直盯着李元芳的眼睛,却见他眼中也是同样惊讶的神情。

“原来你认识他!”

 

仿佛要给这出戏再添加一个额外的高潮,刺史王用正急急跨进屋里,口中一迭声说道:“狄阁老!狄阁老!方才衙役来报,张硕在家中被人杀了!”

 

张硕的案子,其实非常简单,不过一盏茶功夫,王用已说得明白。

 

这一日原本张硕请了方无药在家中小酌。几日前方无药医好了一位重病的公子,他家中乃是汾阳开酒坊的,便送了几坛极品的竹叶青作谢礼。方无药因张硕好酒,送了两坛给他。两人原本就过从甚密,时常相约聚饮闲谈,故约定这一日在张硕府上花厅摆家宴品酒论诗。时间约的是正午,不料一大早突然有个病患来到方府求治。因他病势沉重,方无药不得不多费了些工夫,便遣人告知张硕,恐怕无法按时赴宴,不必等他。二人关系既熟,张硕也不拘什么礼数,自己先喝了起来,并叫府上管家周庆跟着方府的人回去,见方无药得空立刻把他拉来。

过了小半个时辰,周庆和方无药同到张府,方无药还多带了一坛酒,一是怕前日的两坛不够用,二来也是个谢罪的意思。

二人一进花厅,大吃一惊,只见张硕伏在桌上,面色惨白,两眼圆瞪,竟已死了。一时间手忙脚乱,方无药急遣周庆去报官。张府上并无多少仆妇下人,只因他以雅士自居,宴客也是几碟精致小菜而已,何况方无药是来惯了的,故菜色上齐后他就叫下人回后堂去不必出来扰他清兴。这么一来,他竟是独自一人自斟自饮时被人所杀。官府验过,凶器是屋里摆设的一把小刀,伤口在上腹部,刀尖向上挑入心脏,一刀毙命,十分干净利落。刀上缠着大段白布,因此无丝毫指印可寻。

 

王用着衙役将张府上下俱各传来,堂上一一问过。原来这一日张硕要宴客,下人们清早便一同在厨下忙碌。菜上齐后张硕叫他们回后边去,几个妇人在院中与花匠闲话家常,护院的小厮们更不曾到前边去过,这些都各有人证。张府并无女眷,也无亲戚朋友借宿,而现场状况整洁,一点纠缠打斗痕迹也无,又不像不认识的外人所为。若此事不是外人所为,那只有着落在最后一个见到张硕活着的人身上,便是管家周庆。若他将张硕杀死后方才装模作样地前往方府,回来后佯装同方无药一起发现尸体,时间上完全可行。

 

如此推断,狄仁杰也没有什么意见。此案若有疑点,便是发生得太过巧合。张硕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偏狄仁杰一行人一到就出事了,难免让人有种种联想。

周庆却拒不认罪,直呼冤枉,说他离开时老爷明明还是好好的,定是那小半个时辰里有人进来作了手脚。恰恰这段时间张府其他所有人都有不在现场的人证,一时间胶着了起来。

狄仁杰在意的却仍是此案的动机。若之前的臆测不错,张硕之死恐怕与自己来到忻州不无关系,似乎是有人先下手为强,将张硕杀了灭口。皇帝派自己来忻州究竟是何目的,只怕要着落在这件案子上寻找蛛丝马迹。既如此,张硕究竟为何被杀,比张硕究竟怎样被杀,显得更加重要。如果此事真是周庆做的,周庆此人恐怕就不简单。然而周庆真的是那么不简单的人吗?

想到此处,狄仁杰将元芳和如燕叫来,命他们夜探张府。

 

这一去,案情急转直下,二人一死一伤,前途迷雾重重,又有谁预料得到。

sssyren [userpic]

来自脑残星

December 11th, 2007 (08:32 pm)
bouncy

current mood: bouncy
current song: 11. Timo Tolkki - [Guitar Heroes #11] If God Will Send Her Angels

亲爱滴珊瑚君,我今天去买了那天咱们俩试的那帽子……
虽说偶已经年过三八(……),经常被某人教导应该转型,但是我还是坚定地捍卫我的loli心!而且,我决定赶一回脑残的潮流,向新一代非主流脑残星人学习,加工出没有最雷,只有更雷的非主流照片!承受力好的,可以试着点最下面那个脑残慎入连接~

那么,来秀个别的,也是今天买的东西。先来猜猜这是虾米~


我知道它是电动的,请不要做邪恶联想!
嗯,看一下使用方法~
 

我说了不要做邪恶联想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好吧,答案揭晓:


我拿一根指头试验了一下,赞!原来抛光以后的指甲真的会像涂过透明指甲油!
指甲油烘干设备很贴心~电动棒(……)也很好用。控制起来还是蛮方便的